张无忌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头一软，开口说：「芷若姑娘，你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跟我说？」
周芷若愣了一下，然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後还是摇了摇头。她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根子都红了。
「我……我觉得你很面善。」她小声说，「像是在哪儿见过。」
张无忌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交，谁也没说话。
「你叫什麽名字？」周芷若突然问。
「曾阿牛。」张无忌说。
「不是。」周芷若摇了摇头，「我是问你真名。你不叫曾阿牛，对不对？」
张无忌沉默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又大又亮，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想起她小时候也是这样看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星星。他想起她把他的手帕攥在手里，说「你一定要回来」时的样子。他想起她站在张三丰身边，朝他挥手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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