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看着她，心里头涌上一GU说不清的滋味。他想起了汉水边的那个夜晚，想起了她在仓库里被姑父侵犯时的样子，想起了她蹲在路边卖橘子时瘦小的身影，想起了她把他的手帕攥在手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的样子。
周芷若练了一会儿剑，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转过身，看见灌木後面站着一个人，吓了一跳，手里的剑差点掉了。
「谁？！」她喝了一声，握紧剑柄。
张无忌从灌木後面走出来，一瘸一拐的，脸上带着笑：「是我。」
周芷若看清是他，松了一口气，把剑收起来：「曾少侠，你怎麽在这儿？」
「出来走走，闷得慌。」张无忌说，「你剑法练得不错。」
周芷若脸红了，低下头：「哪里，还差得远呢。师父说我基本功不紮实，让我多练练。」
两个人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yAn光从树叶缝隙里头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微风吹过来，带着一GU花香，甜丝丝的。
周芷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手指头绞着衣角，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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