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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翠山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怪我自己。”

        “你……你这是什麽话?”

        “没什麽。睡吧。”

        然後就没了声音。

        无忌把脸埋进兽皮里,眼泪不知怎麽就流了下来。他不懂他爹为什麽要怪自己。明明是他娘不对,为什麽他要怪自己?

        但他隐隐约约又觉得,他爹说的好像也没错。如果不是他爹受了伤,伤了那里……他娘是不是就不会去找义父?

        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在心底,然後更加拼命地练功。每天都去山洞里吃果子,一颗接一颗,红的白的轮流吃,然後运功炼化。他的内力越来越深厚,身T也越来越结实,五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个十来岁的少年。浑身肌r0U鼓鼓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掌能拍断碗口粗的小树。

        他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练功上。天不亮就起来紮马步,上午练拳脚,下午去山洞吃果子练内功,晚上还要缠着他爹或义父教新招式。一刻都不肯闲着。

        张翠山和谢逊都看出来了,这孩子像是在跟什麽东西较劲。

        “无忌这孩子,最近练功有点太拼了。”有天傍晚,谢逊听着无忌在沙滩上练拳的声音,对张翠山说。那拳风呼呼的,b前些日子又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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