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可怜的、不愿去面对残酷现实的鸵鸟,以为只要看不见我的脸,只要听不见我的声音,她就依然是那个纯洁的、高贵的、值得尊敬的母亲,而不是一个正在被自己亲生儿子,当成性-奴-隶一样,狠狠侵犯的、淫-荡的母-狗。
她这个动作,她这份充满了无尽的悲哀与自我欺骗的、脆弱的逃避,却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份早已存在的、对她的、肮脏的占有-欲!
太爽了……
妈妈的样子、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小-穴……还有她此刻这种用手捂着脸,明明身体已经爽到不行,却又努力忍耐着不发出声音来的、充满矛盾的样子,都让我无法自拔。
我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冷静,也彻底抛弃了那个名为“治疗”的可笑藉口。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开始在她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温暖而又丰-腴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冲撞!
我们都不怎麽发出声音,整个洞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愈发粗重的闷哼和喘息,以及……我的肉-体和她的臀-肉,每一次狠狠撞击时,所发出的“啪!啪!啪!”的、清脆而又淫-靡的水声。
她那对巨大而又饱满的雪白丰-乳,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在她的身下,剧烈地、如同波浪般,晃动着,翻滚着。那两颗早已因为快-感而挺立如红宝石的乳-头,在粗糙的茅草上,反覆地、被无情地摩擦着,给她带来了另一份额外的、无处可逃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又一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从上至下的狠狠贯穿中,我一边将我那根早已滚烫得吓人的肉-棒,完整地、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地捣入她那温暖的、正在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深处,一边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即将发出尖叫的、柔软的小嘴。
我不满足於此。我用我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疯狂地,搅动、勾引、吮-吸着她那根同样柔软、却又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我嚐到了她嘴里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她的唾-液、泪水的咸涩和一丝丝淡淡血腥的、无比真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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