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对啊,昨晚我们……做了那麽多次,而且每一次,都是毫不保留的内-射……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感受着那根承载着我们两人最後希望的、滚烫的肉-棒,在她那温暖、紧致、却又因为刚刚被蹂躏而显得异常湿滑的身体里,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血脉相连的包裹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彷佛是出於一种最原始的、为了生存而繁衍的本能。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了起来。
最开始,她还有力气,用手轻轻地推着我的胸口,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着“不……不要……浩宇……”的、充满了哀求和抗拒的呻-吟。但在我那缓慢而又坚定的、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她那早已被异物反覆蹂躏的、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的研磨下,她的抵抗,开始慢慢变了味道。
一股奇异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如同最狡猾的毒蛇,从我们两人那紧密相连的、最私-密的所在,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那早已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神经。
“嗯……啊……”
她推拒我的力道,越来越小。她口中的抗拒,也逐渐变成了不成调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知道,她清醒着。她无比清晰地知道,此刻正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干着她的人,是她唯一的、亲生的儿子。这份清醒,让她所感受到的每一丝快-感,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足以将她的灵魂都彻底灼伤的诅咒。
终於,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
她松开了推着我的手,转而用那两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手臂,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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