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从那团不断躲闪着她攻击的、恶心的绿色胶质体内部,传出的、她无比熟悉的、属於她亲生儿子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也看到了。
她透过那半透明的、如同毛玻璃般的胶质身体,看到了我那张本该充满了痛苦和恐惧的脸上,此刻,却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和一种……因为沉浸在快感中而显得无比迷离和失神的、淫靡的表情。
她瞬间,就明白了。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只该死的、恶心的怪物,正在对她的儿子,做着什麽。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足以将她那刚刚才被“希望”所重新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彻底击碎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尴尬,如同最滚烫的岩浆,瞬间冲上了她的脸颊,将她那张本就因为焦急和愤怒而涨红的俏脸,烧得如同滴血。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的内心,是何等的崩溃。她正在拼了命地,想要从怪物的口中,救出自己那唯一的、可怜的儿子。然而,她的儿子,似乎……正在“享受”着这场对她而言是灾难的、恐怖的“袭击”。这种建立在母子关系之上的、极致的认知错乱,让她那挥舞着扇子的手臂,在一瞬间,变得有千斤重。
“浩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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