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场突如其来的、令我始料未及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袭击”,便开始了。

        那些“舌头”,开始在我浑身上下所有敏感的、脆弱的部位,进行着舔般的、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我的耳後,我的脖颈,我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冒汗的腋下,我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被放过。

        而最核心的、最致命的攻击,则来自於我的下方。

        我感觉到,一股比其他部位更加温热、也更加灵活的、果冻状的胶质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紧致的、充满了吸附力的通道,将我那根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刺激而早已半勃起的肉棒,整个地、严丝合缝地,包裹、卷住。

        然後,它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彷佛演练了千百遍的、熟练的节奏,收缩、套弄、吸吮了起来。

        “嗯……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那属於“正常人”的、脆弱的意志力,在这场专门针对雄性生物的、无孔不入的、纯粹的快感攻击面前,连一分钟都没有撑过。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无尽的屈辱、痛苦和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欢愉的呻吟,便从我那被胶质体堵塞的、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口中,泄露了出来。

        而在史莱姆的外部,我母亲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也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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