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意料之中,云澜湾的住户不多,且大多昼伏夜出,这个点要么在楼上做,要么在做完睡觉的间隙里。
温峤喜欢这种空无一人的感觉,没有人,就没有被观看的焦虑,虽然她不确定深夜里那些摄像头是不是还在运转,但至少暗一些、远一些,被盯着的压迫感就会淡一点。
她拐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绿篱,路边的长椅被路灯照出一小圈光晕,温峤本来没打算停,但耳朵先于脚步捕捉到了别的声音,不是虫鸣,更不是风声。
是排泄一样的水声。
温峤的脚步慢下来,经过这几天的“洗礼”,她对云澜湾里一切超出常规的声音都已经不太敏感了。
她甚至没有偏头去寻找声源,慢悠悠地走过想那段光线最暗的路段,路灯在她经过的时候亮了一盏。
然后是第二盏。
温峤起初没在意。云澜湾的感应系统灵敏得像长了眼睛,人走到哪里,光就跟到哪里,从不会让你彻底陷在黑暗里。
但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忽然觉得不对,不是灯在追她,是灯本来就在亮,从她靠近这片区域之前就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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