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仰靠在沙发上,脑袋放空,望着天花板,公寓里没开灯,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灯。
电视黑着,游戏机凌乱摆在桌上,茶几上还有前天李尚珉送来的半盒草莓,蒂头发蔫,果皮起了皱。
自从前天那晚后,温峤就再也没见过李尚珉,江廉桥处理不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告别。
她不觉得是因为自己被S尿,江廉桥就会觉得被冒犯了,一个“p客”如果因为几次就莫名其妙对妓nV产生占有yu,那是神经病。
江廉桥生气,归根结底,是因为李尚珉未经允许的行为。
虽然她也有点无语,但温峤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一个能和她作息同步还会打游戏的人在云澜湾可不多见了。
温峤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自从李尚珉走后,她又重新恢复了散步的习惯,不过是改成晚上,原因很简单,白天她起不来,而且她不确定江廉桥说的那个监控到底有多少人能看见。
温峤换了一身夏季的运动服,电梯下行,云澜湾的夜路很空旷,路灯是暖hsE的,隔很远才亮一盏,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
软底运动鞋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脚步声被夜sE吞掉了大半,温峤走了快十分钟,都没遇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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