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南歪头盯着她:“但你知道这些人,大老远跑过来,押了注,赌了钱,等了半天,最后你告诉我这局不算?他们会找谁?”

        芙苓没说话,尾巴从身后卷上来,尾尖抵着自己的小腿,是一个下意识有点不安的小动作。

        “找你。”泽南替她回答了,语气笃定:“不是你赌的,但你是那个让赌局作废的原因,他们会觉得是你坏了规矩,京城玩车的圈子不大,你今天走了,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有个长金耳朵,金尾巴的兽人,输了不认账。”

        芙苓的耳朵慢慢耷拉下去了。

        她的尾巴不再晃了,垂在身后,尾尖微微蜷着:“芙苓没说不认账。”

        “那你跟我走。”泽南从车门上直起身,把烟掐灭在指尖,火星在他指腹上闪了一下就熄了。

        他把烟头弹在地上,拉开车门。

        芙苓站在原地,抱着尾巴,脑子里把那套规矩过了好几遍。

        她不懂车,不懂赌局,不懂京城玩车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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