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听懂了,但没接受这个逻辑:“可芙苓不是车。”
“你不是车,但你是他带来的。”泽南的语气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尾音往上g:“规矩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所有人,今天换谁在他身边,结果都一样。”
芙苓想了想,耳朵动了一下:“那芙苓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泽南松了手,把烟叼回嘴里,双手cHa进K兜:“但你走之前,得先把账结了。”
芙苓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头,琥珀sE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警惕:“什么账?”
“赌注的账。”泽南那对桃花眼微微弯着,看起来又温柔又无害:“他把你输给我,你走了,那我赢的东西就不完整了,赌注不完整,这局就不算。”
“不算就不算。”芙苓努了一下嘴:“又不是芙苓赌的。”
“这不是他一个人赌的。”泽南现在像在跟一个不懂规则的小朋友解释一件很简单的事:“我也跟了注,我赢了,我应该拿到我赢的东西,你走了,我拿不到,那这局就作废。”
他抬婉弹了一下烟灰:“作废的意思就是他输掉的车,得还给他,我赢到的车,得还回去,所有人都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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