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没有立刻咬上去,低下头,嘴唇贴上薛璟的腺T,牙齿轻轻碰了碰,没有刺入。
薛璟没有说话,把手cHa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了一下。
终于咬了下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有在刻意控制,连带着薛璟也没那么难受了。
原本没怎么泄露的竹叶沉香信息素从被咬破的腺T里涌出来,给易感期的Alpha极大的安抚。
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还在空气里飘,没有那么呛了,还有余味,但不烧喉咙。
标记结束。
薛璟的手向后撑在床垫上,抵住了有些发软的身T,缓了好一会儿。结果竹叶沉香没有随着标记而收回,反而继续外泄。她在信息素稳定的时候,沉香就是沉香,紊乱的时候,沉香是被烧过的沉香味,不再使人宁静心安,而是浓烈又存在感十足,烤得人皮肤发紧。
薛璟咬了咬牙。
该Si,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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