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了口气,把那些翻涌的东西压下去,控制着自己信息素的浓度,如果过浓,两个人都失控,信息素就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了。
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陈封不清醒,她得清醒,尽量先稳定。
薛璟只能诱导。
她托起陈封的下巴,拇指抵在下颌骨的边缘,让她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像在哄,又像在通知。
“让你标记,但不准太重。记住了吗?违反规则就没有下次了。”
看这神态,这句话她听进去了。手指在薛璟腰侧攥了一下,又松开,像一只被按住了爪子的动物,想伸爪子,但忍住了。
&易感期的关键字果然就是标记。
薛璟松开她的下巴,侧过头,把后颈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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