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盘旋了一秒。两秒。三秒。
她没有动。
呼x1变重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她把它调匀了。
她撕掉陈封后颈翘起来的旧创可贴，动作很轻。撕下来的时候陈封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有一点疼，但没躲。
薛璟的目光落在那个齿痕上，已经淡了很多，边缘有一圈新长出来的nEnGr0U。
她把新的创可贴贴上去。方方正正，边角按平。手指在陈封后颈上多停留了半秒，只是半秒，短到陈封不可能感觉到。
“好了。”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淡淡的，稳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封转过身来。薛璟正在擦手指，低着头，睫毛垂着。她的表情像之前每一次涂完药之后。
“谢谢。”陈封把手里的旧创可贴包装纸捏了捏，不知道该扔哪。
“给我。”薛璟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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