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薛璟的眼神变了。

        有东西从那双琥珀sE的眼睛底下翻涌上来,像湖底的暗流被搅动了,所有的平静都只是水面上的假象,而此刻,水面裂开了一条缝。

        她的目光落在陈封后颈的腺T上。那块皮肤被创可贴闷了一天,泛着薄薄的红,边缘还有一点齿痕留下的浅sE印记。

        薛璟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咬过那里。

        她知道那块皮肤的温度,知道牙齿嵌进去的触感,知道陈封的信息素从伤口涌出来的时候是什么味道。薄荷的冷冽,朗姆的灼烧,烟草的苦,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灌进她的口腔,渗入她的腺T,在她的血管里烧了好几天,到现在都没有完全熄灭。

        唯一一个允许omega咬自己腺。

        她想要再咬一次。

        她的手指捏着创可贴的边缘,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抿得太用力了,嘴角几乎要发白。

        好想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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