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事起就没有家人了。福利院的档案上写着弃婴,连出生日期都是估算的。她在福利院长到小学毕业,自己出去找活g——洗盘子,发传单,在网吧当夜班网管。
后来出了事,进了少管所。
她也不在乎。
城中村这间小小的老房子,是她唯一有的东西。房租便宜得离谱,月付,不要押金,不要担保人。房东是个耳朵不好的老太太,只认钱不认人,每个月最后一天来敲门,收了钱就走。
陈封从门板上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是房东留下来的,弹簧坏了,中间凹下去一块,她正好睡在那个凹坑里,像被什么东西兜着。
她伸手拧开床头的小灯。屋子不大,但收拾得g净,课本在桌上码成一排,衣服叠好放在椅背上,地上一尘不染。
她去门口热了剩饭,就着半袋榨菜吃了。洗碗时水龙头的水流很小,冲了半天才冲g净。
后颈的创可贴蹭掉了,对着镜子重新贴了一张。两个齿痕周围泛着青紫sE的淤痕,她按了按,疼得皱眉。
躺下后后颈开始胀痛,闷闷的,像有人用拇指不轻不重地碾在腺T上。她翻来覆去,趴着睡、侧着睡、把后颈抵在床沿上借木板的y来盖过那GU疼,怎么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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