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斌,从下月起,交易规则需要做一些调整。”
“什么调整?”
“一日约会放在最后一日。你仍然支付我费用,但活动的所有支出归我。”
在过去一年多的调教里,乔斌支付我费用,垫付所有开支。
也就是说,三日一万,是我净得的。
我对钱很诚实,只拿该拿的钱。
我当这一万,是他买我的服务。
服务结束,就该脱离为他工作的状态。
我想用交易天然产生的疏离控制这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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