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接受，就到此结束。
“如果不接受，你可以反驳我，告诉我原因。只要是和项目相关的，我们都可以商量，毕竟这些项目都是为你定制的，你有权利作出要求。但我私人相关的问题，我不会因你而改变。”
“明白吗？”
他垂下眼：“明白……”
我帮他理好衣服，松开绑他的腰带。
“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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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让酒店送餐至房间。
西式餐点，牛奶面包烤肉片。
洗漱好后，他和我各坐餐桌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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