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底叩在石板上,声音空落落的,荡出去,又荡回来,撞在白玉墙上,碎成一片细碎的回响。
广场尽头,是书院本体。
不是楼,不是阁。
是圆柱。
巨大的、层层套叠的圆柱体,一个套一个,圆得规整,圆得冷漠。圆柱之间,悬着廊桥,细得像蛛丝,在寒风里微微震颤。窗口也是圆的,嵌在白玉墙上。
色调只有白、黑、灰。
线条硬得硌人,没有飞檐,没有雕花,没有半点冗余的装饰。冷硬,肃穆,像一座为死人修的墓,偏生要活人进去。
姜江站在广场中央,仰头望着。
忽然觉得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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