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书院的白玉墙,是撞进眼里的。
不是“看见”,是“撞”。
高得没边,接天似的,墙身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却又冷得硌眼。
不是江南粉墙的温润,是北地冻土里刨出来的石头,磨平了,涂上一层惨淡的白,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亮。
玄铁门乌沉沉的。
开着一道缝,窄得只容三两人并肩。门上有暗纹,摸上去,寒意刺骨,像是冻了千年,吸尽了活气。
门前广场空荡荡。
深色石板铺得平整,倒映着天,灰白一团,像一潭死水。没有树,没有草,没有半点鲜活的颜色。只有人影,稀稀拉拉,立在广场上,静得诡异。
姜江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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