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维离开不久,金兰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赵含璋身边。
“小姐,”金兰低声回禀,“询问了管事,今日负责在前门附近洒扫的共有四人,其中三人我已见过,唯有张狗蛋不见踪影。”
“张狗蛋?”赵含璋眉梢微挑,这名字实在粗鄙得与方才那等文采格格不入。
“什么来历?”
“就是之前盗伐了咱家三颗桑树,老爷用役身折酬之法把他赎出来那个。”金兰道。
“哦?是他?”赵含璋玩味。
“有趣……一个身陷囹圄的粗鄙农户,竟有这等文采?真真是有趣。”
“兰儿,这几日,你多留意留意这个张狗蛋的行踪,看他都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事无巨细,报与我知。”
“是,小姐。”金兰垂首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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