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狂妄的揽月之志,然后壮志难酬的烦忧,最后洒脱的归隐。
文采斐然,用词精妙,堪称妙笔。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赵含璋身边的另一个侍女玉梅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假山方向怒斥。
“不得无礼。”赵含璋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先生大才,岂是你能轻慢的?”
“是,小姐。”玉梅低头退到一边,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极好。
“先生文采不凡,令人心折,”赵含璋转向假山方向,语气温和,“不知可否现身一叙?也好让含璋当面请教。”
成了!张维心中暗喜,他就说嘛,这种有点文化的女人,肯定吃文青这一套!现在要把架子拿起来!欲擒故纵!
“不必了!”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疏离,“萍水相逢,何必相识?今日偶有所感,随口吟诵,不想惊扰贵人。告辞!”
说完,张维立刻转身,沿着假山后的小路,带着点“事了拂衣去”的潇洒姿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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