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晚风吹过我赤裸的胸膛,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午留下的痕迹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刺眼——肩膀上那是被她咬出的血印,胸口还有几道被她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继续,把那条没出息的裤子也褪了。”林晚禾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丝质睡裙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诱人的白肉。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让这满天的星星看看,咱们村里的好后生,裤裆里到底藏了个多脏的东西。”

        我的手放在裤腰带上,指尖抖得几乎抓不住皮带扣。远处隐约传来了说话声,是张大妈的声音,她在跟谁抱怨今年的天真热,那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听得真真切切。暴露的恐惧让我下身那根肉棒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开始剧烈充血,隔着内裤顶出了一个丑陋的轮廓。

        “磨蹭什么呢?要我帮你?”林晚禾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裆部,那冰凉的触感撞在火热的肉棒上,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嘶——”我咬着牙,终于拉下了拉链。

        当裤子堆叠在脚踝处,我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星空下时,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撕碎。我夹紧双腿,试图遮掩那根已经在微风中昂首挺胸的粗大肉棒,可林晚禾却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张开。”她命令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颤抖着张开腿,将那根跳动着青筋、顶端已经溢出晶莹粘液的鸡巴彻底展现在她面前,也展现在远处可能投射过来的目光中。

        “瞧瞧这根烂东西,下午才被操了一通,现在见着风又硬成这样。你上辈子是条发情的野狗吧?”她伸出手,细长的手指在那灼热的冠状沟上轻轻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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