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操得挺起劲啊,我的乖学生。”她微微俯下身,睡裙的领口垂下来,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深邃的乳沟里满是潮湿的汗意,“怎么现在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了?下午在那儿一边求我操你,一边往我穴里喷浆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林姐……别说了……”我羞得几乎要钻进地板缝里。

        “别说了?”她猛地收起蒲扇,用扇柄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她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你这种身份卑微的烂货,也配教我做事?脱了。”

        我愣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脱……脱什么?”

        “全身。一件不留。”她轻轻吐出这几个字,转头看向远处的村落。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虽然是深夜,可远处的张大妈家还亮着灯,那个乡村“活监控”随时可能推开窗户张望。这天台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有人朝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

        “林姐,会被人看见的……求你了……”我颤声哀求,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就是要让人看见。”林晚禾冷哼一声,脚尖狠狠在我的锁骨上碾了一下,“你不就是个发了情的畜生吗?畜生还怕人看?还是说,你下午在那张画案上叫我‘主人’的时候,都是在骗我玩儿?”

        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一点顽固的廉耻。我想起下午那滩被踩烂的豆角,想起我像条舔狗一样在她腿间耸动的模样,一种自虐般的快感竟然压过了恐惧。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粗布短衫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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