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的腰酸得没力气,再柔软的枕头也顶不住,故伎重施,眼一翻就想晕过去。结果,脸上挨了很重的一巴掌。

        他的脸被沈青拧过去,对方确认他清醒以后,便松开了手。

        沈青眉宇间的戾气厚得化不开,小老鼠从下颌往上看的时候,又觉得他理应有践踏自己的权力。

        温柔的沈青,暴躁的沈青,他都爱得不行。

        管你是雪山盐山,小老鼠来舔了。

        小老鼠又开始羞答答地重复喊沈青的名字,沈青自己都听腻了。不知道他的名字有什么好,能让小老鼠天天挂在心里惦记着。

        他把手指抵在小老鼠唇中央,被咬着舔了一口,完全不痛,就是调情的轻咬。

        他伸进去玩弄两下,小老鼠喉咙里又发出那种古怪的“唔嗯嗯嗯嗯”的声音,好像一只吃得心满意足的恶鼠。

        沈青把手撑在他脑边,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老是追着我,我长得很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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