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点只剩二人连接处,小老鼠要想不摔下去,要么死命用大腿肉勒着沈青腰身,要么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所有的选择都导向同一个结果:他被肏得更狠了。
因为无处可逃,当阴茎撞入时,花穴被迫掰开层层肉瓣,容纳坚硬外物。犹如带水荷苞,剥到最后一层只剩脆嫩纤细的心,一击下去,麻得簌摇。
紧随而来的第二下、第三下撞击没有放过它。无情蹂躏,虐打,使得花开更艳,咽喉里涌出乞饶的呼唤声,反倒刺激兽欲。
如一杆针扎破满水的气球,小老鼠大叫一声,泄了。两腿抽抽,双目迷离。
他胡乱地吻着沈青,想让他等自己歇一歇,不要马上又继续抽插。
沈青低声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随后,将抽插的节奏提到最大。
小老鼠忽然听不见东西,原来是喊到失声了,而沈青屏着呼吸,含着嘲笑看他一眼。
细想来,两人上一次正经做爱好像是半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沈青还被绑在别墅里。
难怪他有用不完的力气。这些天积攒的郁气,他正等着找人发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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