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犹如银针掉到心头。
玩一玩前面的,会更舒服吗?
手掌已先一步握紧前头的玉柱,他咬着枕头,忽然肉眼一紧,无声流出一道汁液。
容寂眼睫沾湿,静静等待躯体的麻痹褪去。
容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是功法影响,他的大脑很热,想什么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正常,师尊给的功法有些问题。
功法人人都是一样的,他有的,二师弟也会有。不知道二师弟修习时是否会出现同样的情形,明天还是打听一下。
淫气聚集在竹林上空,风声簌簌,掩不住居所内发出的淫叫。
第二个徒弟塌腰贴在门柱上,手指甲一点点抠破沾水的窗纸。
少年修习剑道,常年锻炼,脊骨如剑笔直,柔韧的身体时刻被粗硬的性器捣弄,粗暴肏开狠扇,已不知过了多久。长时间的性事让他彻底记住了师尊的大小,一退开,就挤进同样形状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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