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故随意地把精液射在他脸上,现在他舒服了,姜辛还皱着一张严肃的脸。
“师尊,方才我好像流了一点元阳,会不会影响我的剑。”
这人是一个到处游历的散修,年纪小,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跟闻人故打架,打输了就一直缠着他。
闻人故摸了一下骨,嚯,如今天生剑骨已经多到跟路边的野狗一样了?随手就能捡一只。
主要长得也好看,眉目如凿,端正刻板的帅,想来要不是成天抱着那破剑,不知迷倒多少姑娘。
他紧紧地盯着自己,闻人故没忘记演一演好师尊。
“当然会。所以为师不是时时提醒你,一定要锁住精关。你看,为师动作不过是稍大了些,你就忍不住了。”
姜辛脸色一赤,歉疚极了。
师尊待他一片真诚,贴身指导,花费大量时间就为了磨他心志,自己却始终不能让师尊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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