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里已经变得足够柔软、泥泞,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痉挛。“机房水位严重超标,看来这四年的‘坏账’,比我想象中还要湿润。”
&喘息着,眼角发红:“……混蛋……那是……那是刚才被你舔出来的……你这卑鄙的……入侵者。”
&故意停下手指,却不抽出来,就这么撑在里面。那种“被填满了一半但又没完全填满”的感觉,让空虚得几乎想主动撞上去。她想怼,你的发动机报废了吗?但是她抬起头对上了的眼睛。
&的脸上非常紧绷。他虽然嘴角还挂着那个“卑鄙入侵者”的坏笑,但眼神里的欲火已经快要把那层“原地抛锚”的淡定烧穿了。他的鼻翼剧烈扇动,额头上的汗珠正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床单上,发出了只有在极度隐忍时才会有的粗重喘息。他那处抵在小腹上的“压舱石”,正如同一颗失控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的吐槽卡在喉咙里,眼神里那种冰冷的对峙终于溶化成了一滩湿漉漉的水。她克制住想吻他的冲动,决定先解决生理上的饥渴,结束这场关于“谁先低头”的幼稚游戏——虽然她还是没打算原谅他四年前的“沉船计划”。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行了,别演了。你的发动机都要自燃了。”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那个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的滑溜溜的套子。
得到的允许,再也装不下去了。那只埋在内里的左手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声极其潮湿的、“噗哧”的声响。
刚才一直在玩硅油,那个套子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两人在滑溜溜的床单上乱摸了一通,急得满头大汗。最终的后腰上摸到了那个小东西。它像一个透明的膏药一样死死吸附在温热的皮肤上,在电灯的照耀下它亮得像个勋章。把它揭下来,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长丝,草莓的甜香混合着两人的体温,味道浓郁得让人头晕。
&急着要单手把这玩意套上去,但是手太滑。套子直接“呲溜”一声像橡皮筋一样弹飞到的锁骨上。推开他的手。“滚开,你这手残的废物。”她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严谨地把套子套好。
两人开始激烈地阴道性交。仰着头看见背光的脸。他的眼睛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甚至带着点卑微的爱欲;汗水顺着他的皮肤流下,打湿了绷带。他咬紧牙关却还是不自觉地从喉间漏出沉重的、满足的闷哼。她看着这个满身绷带,又因为自己爽到发疯的家伙,心里最后那道名为“防御”的防波堤,终于被体内的撞击给彻底撞碎了。她主动环住了的脖子,在被撞得全身发麻的间隙里,凑到他耳边。因为过度的快感,她的声音听起来湿漉漉的,支离破碎,完全没了平时的冷静:“……你这个……混蛋……嗯!……慢一点……你要是……要是敢再阴我……我真的……真的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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