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过载的来说,这是一种“得救了”的胀满感。那种对准一点的锐利刺激,瞬间被这种大面积的充实感所稀释、安抚。

        &撑在上方,他的阴茎由于极度隐忍而跳动得近乎狰狞,此时正隔着薄薄的硅油,死死抵在的大腿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形状、那种坚硬的力度,正傲慢地宣示着它的存在感。

        “,你的‘货物’已经顶到我了。”揪住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快要破碎的冷笑,“既然忍得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干脆求我准许你入港?”

        &憋得额头青筋乱跳,声音沙哑:“报告船长,那是‘入侵者’自带的破障锤。虽然它现在确实涨得快要爆仓了,但由于您尚未签发‘入港许可’,它只能处于待命状态。不过,我的手指倒是反馈说……这里的欢迎程度比您的嘴要诚实得多。”

        &坏心地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分,故意按在那个刚被扩张开的软肉上,激得猛地缩了一下。

        &被这种带有侵略性的扩张弄得手指发白,她死死抓着的肩膀和被包扎成白色棒子的右手。她咬牙切齿:“……,你的手指是在里面……找那笔失踪的拨款吗?动作轻点……你这个野蛮的入侵者。”

        &抬头,眼神里全是粘稠的爱欲:“报告船长,入侵者发现这里的‘仓储空间’因为四年的荒废,变得格外紧凑。为了保证等会儿‘大宗物资’能顺利入库,我必须先进行一次全面的容积测量。”他看着那张明明已经情动却还要硬撑的脸,坏笑着又挤进了第二根手指。

        随着两根手指的撑开,硅油被挤压到更深的地方,那种草莓味在体温的蒸腾下变得异常浓郁。他故意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忽快忽慢地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晶莹液体。

        &觉得内里酸胀得厉害,每一次被指腹按压过那块凸起的褶皱,都让她有一种想要缴械投降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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