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喘着气,“说明书上说‘禁止使用尖锐物体开封,包括指甲和牙齿’。”
&被捏着下巴,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辜:“,这只是个塑料袋。我在索姆河的时候,连罐头都是用刺刀挑开的……”
“你刚才的后槽牙距离那个乳胶边缘只有不到0.5毫米。”指着包装盒侧面那排极小的英文,语气严肃得像是宣布战时经济法案,“如果你的犬齿在上面留下一个连尤格索托斯都看不见的微型裂口,那么我就是在拿整个地球的命运在跟你玩俄罗斯轮盘赌。”
&将里面的乳胶圈轻轻推向一角确保撕裂线不会碰到本体,然后用她那双修剪得极其整齐、指甲短而圆润的手指,顺着包装边缘的锯齿位,发出一声极其轻微、极其解压的——“滋啦”。
草莓香精的味道在房间里扩散开,的指尖上沾到了来自2021年的高浓度硅油。她知道这玩意是“润滑剂”,但是硅油的滑超过了1927年的认知。她盯着手指呆住。“好滑,感觉我的指纹都要被磨平了。”
&凑过来想用左手去握的手,结果两个人的手都沾了硅油,指尖一碰就“呲溜”一下滑开了,的左手直接拍在了床垫上。
“确实很滑。”左手撑着床垫,仰起头。他的额头几乎贴在翻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为了不浪费这个姿势,他用嘴衔住了第二颗纽扣。
&低头看他,这个男人正像只讨食的幼犬一样埋在她的领口,那种被牙齿轻微拉扯布料的紧绷感,顺着衬衫直接勒在她的脖颈和胸口上,又痒又麻。由于电击导致的微颤让他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气。一只手按住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那件翻领衬衫。
扣子崩到额头被枪托砸出来的包上。他没觉得痛,他想着他们刚刚从尤格索托斯那里回来,还没来得及换睡衣,但是这个女的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爱穿内衣。“你还是这么有效率。”他边说边含住的乳头。沾了硅油的左手握住另一边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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