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继续分析他“心律不齐”的原因,而是用左手顺势引导着那只完好的左手,按在了自己起伏的胸口。

        “感受到了吗?这种频率才叫心律不齐。”咬了咬牙,右手去戳额头上那个被她用枪托砸出来的、还热腾腾的肿包,“以后再敢让我看到你露出那种‘死在一起’的傻笑……”她说不下去了,眼眶发红。

        &愣了一下,随即那股“虚无的傻笑”又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上翻。

        “你又在笑了!”哭出来,右手更使劲按住额头上的包。

        &疼得紧闭双眼。他左手缓缓收紧,隔着布料,指腹摩挲着她心口的位置。

        “它跳得比壳牌麦斯的钟声还响,。”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地卖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低沉,“对不起……让你心律不齐,才是今晚最严重的事故。”

        &没有说话,她突然俯身,动作带着一点报复性的粗鲁,直接吻住了的唇。那根“右手白色大棒子”尴尬地横在两人中间,但他顾不上了。他用左手扣住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混杂着碘酒味和渴望的吻。

        两人吻了一会儿,极其自然地偏过头,用后槽牙咬住了那个蓝色铝箔袋的边缘,左手正准备发力一撕。

        “等等!”发出一声尖叫。她动作极快,右手像捕食的猛禽一样精准地捏住了的下颚,强行把那个可怜的避孕套包装袋从他牙缝里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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