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被cH0U去灵魂的雕像。

        “她一直瞒着我们所有人,直到……直到最后快不行的时候,才托人联系了我。”雷诺夫人的声音艰涩而沉痛。

        “她不来看我……也是因为……生病了?”安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

        雷诺夫人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疼惜:“是的。她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症状,但为了不传染给你,也为了不让你看到她病中的憔悴,她便不再来了。她总说,等你放假了,她的病估计也就好了,到时候再给你一个惊喜……谁能想到,那病会突然变得那么重……”

        这一刻,巨大的悔恨感瞬间将安包围了。

        母亲……那个在她记忆中形象日益模糊,从格兰特庄园优雅的nV主人,到后来依附于继父、眉宇间总是饱含着愁苦与隐忍的妇人……

        她想起了她的继父,想起了他身上令人窒息的烟草味。

        当时的她不明白为何在失去了父亲和哥哥之后,母亲要选择改嫁给那样的一个男人,为何要将她送到这个冰冷的规矩森严的寄宿学校。

        当年被送入这所学校不久后,她的身T像被灌了铅般沉重,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终日只能困在房间那张小小的床上,任由孤独将她吞噬。

        她恨母亲就这样将她抛弃在了这个异国他乡的冰冷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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