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走进来,看到詹孟庭跪在那里、眼罩下的脸颊微微发红、嘴角流着口水、身体因为紧张而轻颤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做得不错。”她走上前,先摘掉眼罩,再慢慢解开口球。
口球取出时,詹孟庭大口喘气,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声音沙哑:“哈……哈……好难受……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嘴巴也好酸……”
沈婉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又检查手腕和脚踝的绳痕。
“第一次同时适应眼罩和口球,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好了。”沈婉的声音温柔中带着赞许,“这就是感官剥夺的训练。以后遇到需要长时间保持安静和服从的场合,你就不会那么容易慌张。”
她解开驷马缚的绳子,帮助詹孟庭慢慢站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沈婉说道,“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的派对,你要打起精神。可能会遇到一些比较特别的客人。”
詹孟庭揉着酸软的手腕和脚踝,站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色丝袜,膝盖处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发红。
离开会所的路上,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的黑暗、呜咽声、以及身体被迫维持跪姿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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