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婉真的转身走出了包厢,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詹孟庭一个人,陷入彻底的黑暗。

        “呜……呜呜……”她试着发出声音,却只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呜咽。眼罩让一切都变成漆黑一片,她完全不知道沈婉是否还在房间里,也无法判断时间流逝得有多快。

        口球让口腔变得湿热,口水不断积聚,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衬衫领口。驷马缚的姿势让她无法自由活动,只要稍微一动,手腕和脚踝的绳子就会拉紧,胸部也跟着轻轻晃动。

        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和脚背紧紧压在地毯上,丝袜与地毯的摩擦带来持续而细微的触感。因为看不见,这种触感被无限放大,让她全身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詹孟庭跪在那里,黑暗、口球、绳缚三重感觉交织在一起。她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无法说话、无法看见、无法自由移动。胸部因为姿势而挺起,昨天的龟甲绳痕仿佛又隐隐发热;腿上的肉丝因为跪姿而拉紧,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丝袜紧紧包裹皮肤的触感。

        下腹处隐隐发热的那种不该出现的反应,让她既害怕又羞耻。她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训练……只是适应……我不能有反应……”

        大约过了二十五分钟,包厢门终于被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