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孝玉身体一僵,视线直愣愣地,像是要穿过那层薄薄的被子直接与边慈对视,他不太明白自己是否明白对方的意思,只是沉默着。

        因为在被子里捂得久发闷,而且旁边的人还一直没有动静,边慈索性把被子一掀,拉着人倒在床上,胯坐在他的上面,手撑在男人露出来的腰间,语气里带着些撒酒疯的疯癫感:“我说,我要做,你听不懂吗?”

        边慈双手往上推开衣服,舔咬着他的腹部,舌尖游走在绷紧的肌肉上。

        “小慈。”施孝玉想推开他,可对方一把压住他的手,头埋在他的胸口含住他的乳首,用舌尖去描绘凸起的形状,粗糙的舌面翻弄着碾磨乳头,时不时地剐蹭到顶端的微小凹陷,感受着皮肤的颤栗一层刚落一层又起的酥痒感。

        边慈又往下,他的手掌握住根部,一口含住灼热的肉棒,硕大的龟头顶在喉间,边慈忍着恶心劲儿,感受着龟头挤进喉间。等适应了肉棒的大小后,他加快吞吐的速度,嘴里吮吸舔磨着不断胀大的灼热。

        施孝玉用胳膊捂住眼睛,盖住了平时总是冷峻的黑眸,脑海像是被一层灼热的火焰所笼罩,对方口腔里的温度如同加油添火般重重地将理智全都烧尽。

        他先是闷哼了几声,略带嘶哑的声带震动传到了下身,又是一阵隐忍的快感,如果不是极力地在控制,差点儿就要射进边慈的喉咙里。

        看到滚烫黏腻沾在通红的脸上,如同玷污了盛开的高岭之花一样,施孝玉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崩断了。

        他翻身压上边慈,从床头里取出一罐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温热的掌心,然后扯下边慈的裤子,涂抹在臀缝之间。

        施孝玉探入两个指头,指尖碰到那个凸起时,边慈的黑睫颤抖着,嘴角还沾着白浊的红唇微微地张开,春潮更是泛滥般地不停地收缩小穴里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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