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突然被父母叫回家,看到施仲勋摔到他脸上的东西才知道边慈被发现了。

        前段时间,施仲勋身体不舒服,也是去那家医院调理身体,顺便也去施孝玉主治医师那里他的了解近况,他意外得知施孝玉之前带着个年轻小孩儿去过医院。

        后来再一查才知道,施孝玉跟人家已经足足快半年,边慈的背景也查得一清二楚。父母要求他立即结束这段关系,与边慈断绝联系。

        施孝玉自然不同意,最后和父母不欢而散,他也没有去接边慈回家。看到边慈回来他其实有一瞬想跟他说让他回家,也不要做什么演员了,就待在家里,可又想到要照顾边慈的情绪,总把人闷在家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如果父母要对边慈做什么的话,那就干脆一起逃吧,去哪里都好,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只要边慈。

        边慈的头靠在枕头上,从凌乱的发梢到绯红的耳廓一代,皮肤特别薄嫩,可以看到皮肤下透着的饮酒后泛起的红血丝,嘴唇微微张开,直吐热气。施孝玉注视着已经昏昏欲睡的人,如果父母要对边慈做什么的话,那就干脆一起逃吧。去哪里都好,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只要边慈。

        施孝玉起身要走,可刚刚还意识模糊的人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他扭头用手指碰碰对方红润的脸颊:“最近辛苦了,好好睡觉吧。”

        他想把边慈的手放回去,可对方就是死死地揪住他不撒手。良久,埋在被子里的人隔着被子,闷闷地说道:“来做吧,我想做。”

        回来的路上,边慈都在想,到底是喜欢凝结成的冰山下的炽热火焰,还是执念导致逐渐扭曲的爱意破土而出?也许两者皆有,也许尝试接受会对两个人都好,到最后,只能是妥协和磨合。

        所以他选择用妥协去修复,用磨合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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