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不就有坐的地方?"羽蛇胳膊放开锡人的手臂,转而用尾巴勾住金属的手腕,她迈步到离火堆稍远的阴影处,用着力气把她亲爱的铁皮上司往这边拽。锡人叹出一口烟气,他在自己手上磕了磕烟斗收进腰间的斗包,跟着指引走过去,"既然你不在乎。就这样做吧。"
霍尔海雅无意识微启的唇间展示着羽蛇尖牙,她用一根手指戳着上司的胸口让他在自己面前的石台坐下,尾巴曼妙而迫切地甩动,喉咙里似乎像云兽一样发出低低的咕噜。而后她跨坐到金属侦探的身上,扶着上司肩膀摆弄了半天姿势,尾巴不时拉一拉被压住的衣物或是卷住锡人的腿摆到合适的位置。锡人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只觉得这条幼蛇湿漉漉、软弹弹又热乎乎,从眼神到身体都是。她的下身急不可耐磨蹭着他的金属大腿,两人两层材质不一的布料沙沙作响,西裤上留下黏腻的水痕。他下意识扶住丰腴羽蛇的腰,她扭动得更加放肆,像要直接把屁股也塞进他手里,羽蛇的"翅膀"外骨骼和侦探的"锡皮"略微碰撞发出响声。
"真有趣,呼唔--不论你我,在这种时候都还保持着全副武装……"
"特工都是各种意义上的危险分子,你我都习惯于带着某些放不下的重量前行。你还是我亲手挑选出来的,不是吗。"
"哼嗯~看来这是在说我的乖巧得到了一些认可?"霍尔海雅颤抖着耳羽,她搂紧双臂,放肆地亲吻上司金属的面庞,塌着腰翘着屁股尾巴回勾,她似乎准备就这么坐在人腿上用自己的尾巴操自己——谁让这个铁皮老家伙这么废物呢,她暗想。
然而锡人腾出一只手捏住了银绿色的尾巴尖,用着力气搓弄几下闪亮坚硬的鳞片,羽蛇不禁抬起头喘了一下,她惊讶于老铁皮居然真的能给她一点实质回应。
"我用手帮你吧……要是让一位女士在难受的时候还只能依靠自己的尾巴疏解,未免太失礼也太可悲了。"
"说得好听,您明明从以前开始就怕指头关节锈上。"
"羽蛇是天空与风的子民,又不是永远湿哒哒的水精灵。总而言之,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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