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家伙再熬一会儿,你是不是就打算直接扑上去吃干抹净了,霍尔海雅?"

        "相信我,您以往对我定力的评价并没有过高。要是换个特工站在这里,猜猜ta是会发疯去撕扯刚刚那家伙,还是狂笑着一头扎进地牢?"

        "这里燃烧的、弥漫的东西都有问题。我以为你操纵气流的源石技艺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看来是我想得简单了,诱导幻觉和欲望的不仅仅是蜡烛和熏香……"

        "唔,您不觉得我是故意让自己中招的?"羽蛇轻轻说话,轻轻吐气,迈着款款的步子把自己跟锡人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近,"或者说就不能是一个习惯了将自己身体变成武器的特工,终于想抓紧机会用武器对准她那无论何时何地都从容不迫的冷冰冰铁皮上司?"

        "呃,冷冰冰?我的形象有那么高冷?"锡人任由羽蛇把柔软的躯体全数压到自己身上、还用手指和尾尖乱摸一气——这样的动作以前并非没有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只不过锡人永远以无欲的躯体自持,这样的动作往往像玩闹一样被一笑了之。"所以。你现在想做什么?"

        "嗯~总不可能是邀您一起跳舞。您想吗?"

        "……以前也提醒过你,你在我身上可找不到想找的器官。"

        羽蛇哼一声,悻悻地把手从尾巴勾开的西裤边缘抽出。"当年让您变成这样的「疾病」真的够严重。但您觉得,现在还有让我停下的可能吗?"

        "我想也是。"锡人注意到霍尔海雅勾过来的腿和袍下的洇湿,她挤在自己胳膊上的胸口律动也破碎不堪。人类——不论神民或先民——会被这处古堡影响的程度有点超乎意料。死魂灵也不敢保证,如果自己还有生物性的躯体,能在这种诡异的迷雾下坚持多久;事实上,就算是现在的他,也被那些古堡房间里传来的诡异音乐纠缠住了灵体,他说不好那是何种源石技艺、巫术或咒术,但那已经让这次探查无法再进一步深入,也无法快速抽离自身。也许让手下释放一下她的任性和欲望,取回应有的判断力,这里的任务会变得有效率些,他不知自己是否有私心地想。"我去给你找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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