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仰起颈子,右臂因剧烈的撞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中死死咬着後槽牙,左手却猛地向上扣住了萧永烨的後颈,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的骨血捏碎。
「皇上,您今天若有本事,就把臣的力气耗尽在这里。否则,不必等到明日,臣现在就要让皇上嚐嚐,臣这把刀磨着磨刀石的感受。」
语毕,贺骁那处深处猛然收缩,紧窒的磨砺感带着毁灭式的快感。萧永烨发出冷得彻骨的低笑,俯身咬住贺骁那只未受伤的左肩,留下一圈血丝齿痕。
「好啊,那朕便成全你。朕倒要看看,你的刀,还能不能像朕这样磨人。」
更为疯狂的撞击席卷而来。屏风隔绝了烛火,却隔不住两人如同困兽搏斗般的粗重喘息。加厚的锦被承受着剧烈的研磨,像是一场无声的厮杀,将这狭小的空间拆解得支离破碎。
翌日清晨。回宫队伍开始整装出发。皇帝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素服,略过华丽御辇,单独进入後方青帷小车。萧贤则领着林进一,往那辆青帷小车走去。
「贺侍卫,」萧贤对着车帘扬声道,语气恭敬,「皇上得知罪民林进一腿伤加剧,他是重要人证,皇上许他与贺侍卫同车而行。也请贺侍卫盯好林进一,莫让其作乱。」
青帷小车内静了一瞬,传来一声低哑且压抑的:「嗯。」
林进一跪地谢恩,拖着伤腿爬上了那辆青帷小车。队伍行进到洵河岸边,两侧白芦苇摇曳得像画。贺凝探出车窗欣赏这片美景,却突然捕捉到白荻深处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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