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瞧着,贺侍卫伤得重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

        萧永烨神色玩味,指尖沾了一抹冰冷的药膏,重重地抹在那处挣扎的昂扬上。贺骁的身子猛地一震,那种被羞辱的战栗感比刀伤更让他难受。

        「皇上,臣那里并未受伤。」

        「朕说你伤了,你便是伤了。」

        萧永烨动作缓慢地揉按着那处跳动的脉络。随後,他的手探向更深处,指尖精准地抵在那处紧闭的窄径。他俯下身,在那处战栗的收缩旁吐出温热的气息。

        「伤处太多了,朕替你吹吹。」

        热气渗进受药渍浸润的深处。贺骁理智彻底崩溃,他抓紧床褥,骨节因用力而发青。萧永烨眼底的嗜血欲望终於不再遮掩,他翻身下榻,强硬地攥住贺骁那根硬挺的根部,将人直接拽到了屏风旁的地面。

        那里早已铺好了两床厚实的锦被。萧永烨顺着滑腻的药渍,腰身猛然一沉,带着帝王的暴戾,狠狠贯穿了那处湿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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