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方才在想,若是那一剑再深半分,朕是不是就该把你杀了,再把你做成一具不腐的人偶,永远锁在朕的床头。」这话说得极慢,字字句句都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偏执。
贺骁动了动唇,却因为喉间乾渴得厉害,发不出一丝声音。萧永烨那只带着薄茧的长手,正不紧不慢地探入贺骁交叠的腿间。他的手指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赏玩的从容,缓慢且恶质地揉捏、把玩着那两枚脆弱而沉甸甸的命脉。
「唔——」
贺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受伤的手臂不自觉地想抽动,却被萧永烨压得死紧。
「朕的骁,这里总是这麽漂亮。」萧永烨的手指略微施力,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你说,这双腿若是断了,是不是就能乖乖待在朕的身边,再也不会为了那些寻常百姓去犯蠢受伤了?」
「皇……上……」贺骁终於逼出了一声破碎的气音,双眼失焦地望着帐顶。身下的酥麻感与手臂的剧痛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
「别叫皇上,叫朕的名字。」萧永烨抬起头,视线与贺骁对上,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放肆地收紧。他像是看穿了贺骁即将崩溃的临界点,恶意地在那最敏感的顶端重重一捻。
「……永……永烨……」
贺骁终於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投降。那个禁忌的名字漏出的瞬间,萧永烨的眼神陡然一暗,手底下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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