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压制下,贺骁连退缩的余地都没有。萧永烨吞咽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吞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贺骁的手指在萧永烨的掌心里绝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帝王的肉里。
这种事,他们做过无数次。可萧永烨此刻根本不是在讨好他,而是在用这股狂暴的快感强行霸占他的神经。贺骁本能地想要弓起身子挣扎,萧永烨的胸膛却在此刻精准且强悍地压制住他受伤那侧的肩膀,将他牢牢钉在原处,不给他半分牵扯到伤口的机会。
下半身那股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湿热,逼得他连痛呼都变成了变调的呻吟。
「你不是受得住吗?」萧永烨微微退开半分,指腹恶意地重重碾过他紧绷的腹肌,语气暗哑,「那就给朕受好了。朕说过,要你好好认错。」
说完,萧永烨再次深深地埋下头去。这是一种极端病态的平衡——萧永烨在逼他,逼他只能在剧痛与极乐之间二选一。
「看着朕。」萧永烨突然抬起头。
贺骁大口喘着气,目色散乱,被那一阵阵涌上头的热意激得视线模糊,鼻息间全是混乱的湿意。他半睁着眼,看着那个玄色的身影显出了一种近乎卑微的深情。
「痛就看着朕,想叫也对着朕叫。」萧永烨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贺骁因为冷汗而冰凉的脸颊,「除了朕,谁也别想看见你这幅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萧永烨终於松开了口,却没有起身离去。他沉沉地将脑袋趴伏在贺骁汗湿且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萧永烨的耳畔,是贺骁那颗几乎要撞破胸腔、狂乱跳动的心脏。
「骁……」萧永烨低低地唤了一声。他的脸颊贴着贺骁滚烫的皮肤,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贺骁的锁骨处,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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