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我没有……皇上救我!我父亲可是苏相,我是要来伺候皇上的,皇上,我的姊姊可是苏皇后,皇上您不能让您的妃子打我……」苏潇潇闻声一慌,竟口不择言地抬出家世想压人,哭喊得既白痴又刺耳。

        萧永烨听闻「苏皇后」三字,把玩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现在苏姚姚还在寺庙里念经受罚,这草包竟然敢在秋猎帐内拿一个受罚的人来压他。

        他眼神瞬间冷得像结了冰,连目光都没在苏潇潇身上停留半秒,那种无视,透着令人心惊的厌恶。

        德妃眼神一厉,不再废话:「皇后娘娘尚在寺庙为国祈福、修身养性,你竟敢在圣驾前拿娘娘的名讳当挡箭牌,如此败坏后妃名声,更是目无尊卑!福宝,给我重重地打!」

        「啪」的一声脆响,苏潇潇被大太监福宝重重扇了一巴掌。她痛得两眼泪汪汪,还未求饶,便被两名太监架离营帐。贺骁在帐外看到这幕,内心一阵愉悦,但值夜仍旧得维持那张无视一切的冰冷面孔。

        帐内气氛终於回暖。

        萧永烨赞赏地与德妃、丽嫔同饮,又继续戏弄贺凝。贺凝看着精致的小玉盅,心里暗叹这不如北关一碗掺雪的烧刀子痛快。

        营帐内欢声笑语不断,贺骁在帐外看着有人照顾妹妹,心也放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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