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感兴趣的话题,贺凝雀跃地回禀:「回禀皇上,羊身上每个部位都是宝,皆是极其美味的食材。贯穿喉咙才能让其他部位不受伤害,没有伤痕就没有太多尘土沾染,吃起来也安心多了。」
「喔!朕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狩猎法,真是奇特。」萧永烨夸奖着,身旁的苏潇潇却不乐意了。
「女儿家动杀生不太好吧?更何况会武功的妃嫔怎麽能在皇上身边呢?万一……起了异心,那皇上多危险啊!」苏潇潇明示贺凝有弑君的可能,眼神满是担忧,实则藏着刀。
萧永烨看到贺凝默默垂下眸不争辩,很是心疼。他正要斥责苏潇潇,贺凝却抬起头,眼神清亮且坚定地向萧永烨伏礼。
「苏姑娘看的是血腥,臣妾看的却是生存。」
贺凝神色肃穆,「禀皇上,在北关,贯穿喉咙猎食,不只是为了让肉质乾净、不沾尘垢,更是为了保全一张完整的皮毛。狼毛能挡风、狐裘能御寒,厚实的羊皮能制成战靴与袍子。多一分完整的皮毛,冰天雪地里的将士就能少一分冻伤。苏姑娘看的是杀生,臣妾看的是这头羊能让多少大庆将士在风雪里活下来。」
贺凝趁势诉说边关不易,暗求萧永烨能善待边疆将士。这番话让萧永烨眼中闪过一丝对贺凝的赞赏,却也堵得苏潇潇语塞。
苏潇潇愣了半晌,竟还不依不饶地尖声反驳:「为了吃就是为了吃,还那麽多冠冕堂皇的说词!想戏弄皇上吗?皇上,为了您的安危,不要留会杀生的人在身边才是啊!」
萧永烨听闻此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角那抹嘲弄的冷笑已说明他对苏家这草包的耐性已到了极点。德妃汪玡冷冷地接了话:
「一个臣子之女,竟敢议论皇上妃嫔,还妄议圣意、挑拨君臣,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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