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还在哗啦啦地流水,冲刷掉了一些滑落的淫液,却冲不散这满屋子浓郁的情欲气息。

        “林舒,这就是你的病。”沈谦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在那处早已被撞得麻木的深处,爆发出了这一整晚最强烈、最滚烫的一场灌溉,“你要的药,我给你加倍。”

        在那阵天崩地裂的痉挛中,林舒无力地垂下了头,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她透过镜子的余光,看到沈谦在射精的那一刻,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变态的、冷静的俯视。

        诊室外,走廊的脚步声依旧,没人知道在这间紧闭的门后,那个受人尊敬的内科医生,刚刚如何彻底玩弄了他的“病人”。

        “学长,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沈谦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径直走到药库最深处的一个冷藏柜前,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排蓝白相间的包装盒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小瓶上。

        “回去?你的‘治疗’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沈谦转过头,摘下耳边的听诊器挂在架子上,“刚才那些只是为了缓解你的急性症状,接下来的,才是真正能让你断根的长期处方。”

        沈谦单手撑在药架上,将林舒困在自己的胸膛与冷铁之间。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林舒已经松动的腰带,让那条深绿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在地。

        “趴上去。”沈谦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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