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必须拼命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才能不让自己溢出呻吟,而沈谦说话时的腹压和震动,通过两人交合的部位,让这种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沈医生,那抗凝药的剂量是维持现状,还是增加?”
“增加百分之十,每四小时监测一次……”沈谦一边对着电话冷静地下达医嘱,一边加快了下身的律动。
林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一边是生死攸关的医疗指令,一边是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暴操。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肉穴产生了一种几乎自虐般的痉挛,死死地勒住那根在体内作乱的凶器。
沈谦的声音听起来越是正经,林舒体内的快感就越是荒淫。她看着镜子里沈谦那副斯文儒雅的眼镜,以及那双在白大褂袖口下若隐若现、正死死按住她胯骨的青筋暴起的大手,大脑彻底陷入了缺氧状态。
“好的沈医生,我知道了,您忙。”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沈谦原本那副从容的医者面具彻底碎裂。他猛地按住林舒的头,让她整张脸贴在冰冷的镜子上,然后从后方开启了近乎疯狂的毁灭性顶弄。
“喜欢听我谈工作?”沈谦在林舒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可怕,“还是喜欢在这种随时有人进来的地方,被我这个学长操?”
“学长……快……要被操烂了……”林舒哭了出来,那是生理极限被击碎后的投降。
沈谦没有怜悯,他将林舒整个人向后一扯,让她像只折断羽翼的蝴蝶一样挂在他的臂弯里,下半身毫无章法地胡乱撞击。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扫过林舒最敏感的肉芽,带起一连串白色的粘稠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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