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在众人的注视下步向偏厅的书案。他每走一步,西装裤下的金链条就微微晃动。那是导尿管倒刺剐蹭着尿道壁的、一种如影随形的钝痛,伴随着黑钻插塞在那道红肿骚穴里不断「噗叽」搅动泡沫的声音。虽然周围的人听不见,但那种液体在体内晃荡的坠胀感,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站在巨大的书案前,铺开宣纸,执起狼毫。周围围满了人,陆渊就坐在他正对面的位置,手隐没在桌下。
就在陆时琛屏气凝神,准备落下第一笔「克」字时,陆渊在桌下,指尖猛地发力,将金链条向下拉扯了一大截,随後恶意地快速左右旋转起来。
那不是剧烈的痛,而是一种类似电击般的、让尿道神经彻底麻痹的钻心酸痒。倒刺在充血的嫩肉里翻搅,逼得陆时琛的瞳孔骤然紧缩。
「唔……!」
他的笔尖在纸上猛地一顿,原本乾脆的线条拉出了一个难看的墨迹。他死死咬着舌尖,藉着疼痛压制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浪叫。
「陆总这是……手抖了?」一旁的竞争对手挑眉,语气玩味。
「抱歉,许久未动笔,生疏了。」
陆时琛强撑着优雅,重新起笔。此时,他能感觉到下腹部的膀胱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和导尿管的封闭而隆起一个色情的弧度,那种强烈的尿意被硬生生堵在银管之外,与尿道的剧痛交织成一种濒临失禁的绝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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