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地扶住旁边的长桌,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下腹部的膀胱在拼命跳动,尿液被导管堵死,倒刺却在拼命翻搅。那种被生父隔着人群、用一条细链主宰生死的快感,让他在此刻差点当众喷出奶水。
"陆总?您怎麽了?脸色……红得不太对劲。"对手疑惑地靠近一步。
陆时琛死死咬着唇,在视线的一角,他看见陆渊正玩味地看着他,指尖又在那根金链上轻轻弹了一下,像是在弹奏一曲属於奴隶的乐章。
"没什麽……"陆时琛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感,"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太热了……"
晚宴进行到了後半场,气氛愈发热烈。几位资深政要与陆氏的老股东围坐在一起,话题不知怎地转到了书法与涵养上。
「陆老,听说令郎时琛不仅商场得意,那一手瘦金体也是得了您的真传,颇有大家风范啊。」一位老股东拍着马屁,笑呵呵地提议,「正好这宴会厅偏厅备了文房四宝,不如让我们长长见识?」
陆渊叠着双腿,手中的雪茄冒着青烟。他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着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却依旧笔挺的陆时琛,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
「阿琛,既然各位长辈感兴趣,你就去写一副。」陆渊的声音不重,却带着命令的重压,「就写……克己复礼四个字吧。」
「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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