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没有人来传她。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傍晚,一个穿绸缎袍子的管事来了,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刘老爷叫你。跟我来。”
笑笑跟在管事身后,步子迈得很小,走廊b她想象的还要长,灯笼挂在廊柱上,光昏昏的,照不到墙角。她的影子被拉成一条瘦长的黑条,从脚下一直拖到身后的黑暗里。
管事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来,敲了敲。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懒洋洋的。
管事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然后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笑笑站在门口,不敢动,眼睛悄悄打量:
紫檀木的家具,博古架上摆着各种瓷器,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靠窗的地方有一张很大的书桌,上面铺着宣纸,笔墨砚台摆得整整齐齐。一个男人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写字。
他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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